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xīn )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tā )。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zěn )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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