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xǐ )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me )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là )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zì )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dāng )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rán )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xīn ),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注①:截(jié )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mǎ )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rán )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nà )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