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hǎo )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hòu ),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cān )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yī )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nǐ )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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