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zhè )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de )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又一天我看见此(cǐ )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xǐ )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tīng )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de )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le )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