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jǐng )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qǐng )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gài )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chóng )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谁知道到(dào )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nián )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wēi )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微微一(yī )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niàn )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le )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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