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zhè )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hěn )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jiǔ )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ràng )老(lǎo )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cǐ )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zài )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wài )》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zhēn )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时候(hòu )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quán )学(xué )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