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dé ),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jiā )医院地(dì )跑。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yǐ )经不重(chóng )要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bà )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wǒ )看得出(chū )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men )家,我(wǒ )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hǎo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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