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fāng )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jié )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yī )点。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xǐ )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lái )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yuǎn )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tiān )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lín )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ā )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chāo )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yíng )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wǒ )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le )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hái )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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