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zhǎng ),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dá )案。只(zhī )怪我自(zì )己,偏(piān )要说些(xiē )废话!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wǒ ),你会(huì )走自己(jǐ )该走的(de )那条路(lù ),到头(tóu )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