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tā )说出(chū )这些(xiē )话呢(ne )?爸(bà )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bà )怀中(zhōng ),终(zhōng )于再(zài )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xiǎng )要他(tā )去淮(huái )市一(yī )段时(shí )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de )根源(yuán ),她(tā )往后(hòu )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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