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zhè )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zài )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méi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de )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ná )她没有办法了?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hái )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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