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chéng )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bú )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chén )寂。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xià )。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qí )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rán )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shàng )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shì )因为你——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