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jiù )地放弃。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běi )京了。
那家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们帮(bāng )我改个外型吧。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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