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shào ),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měng ),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néng )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当(dāng )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dào )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měng )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bú )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车队?
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shì )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jiāng )大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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