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当年(nián )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shǐ )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xià )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xiàn )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ér )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dōu )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这是一(yī )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fàn )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jiù )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hěn )有特色。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忘不(bú )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bú )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wǒ )们的沉默。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nǚ )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xú )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yǐ )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nǐ )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一个月以后,老(lǎo )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yú )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dǎng ),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shì )否正常。
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wài )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yǒu )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dé )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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