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wǒ )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gòu )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dòng ),乖(guāi )乖睡觉。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shēng )咨(zī )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qí )实(shí )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de )提(tí )议(yì ),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lí )开(kāi )了(le )。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