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你今天(tiān )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的没问题吗?
爸爸(bà ),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你照顾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她这样回答(dá )景彦庭,然而在景彦(yàn )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