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xīng )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lǐ )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yǐ )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sān )毕业了。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wēn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上海就(jiù )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shì )。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xī )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yǐ )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xī )。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qì )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zhèng )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