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niáng )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chéng )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yàng )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dá )到了。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dì )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yī )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qián )进,然而问题关键是(shì )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yào )死掉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zhī )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gè )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dōng )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de )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jiù )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duō )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