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妈妈我就要(yào )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zài )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fàng )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tào )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shuō ):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le )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shǒu )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男(nán )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jiǔ )才接我电话。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shēn )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méi )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竟(jìng )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quán )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yōu )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dǒu ),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huá )北大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xìng ),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gàn )净净。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xià )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bèi )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结束一把游戏,孟(mèng )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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