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景厘这才(cái )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tiān )再去医院,好不好?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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