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jun4 )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
容隽原本正低头(tóu )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wēi )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shùn )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tā ),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de )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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