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fàng )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dào ):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dàn )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何琴语塞(sāi )了,对着护士使眼色,那护士往后(hòu )缩,身边的顾芳菲一把夺过去,笑着说:给人家(jiā )看看嘛,咱们可是医生,又不会藏(cáng )什么危险东西。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wǒ )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相比公司的(de )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de )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zhe )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lián )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cháng )。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shì )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líng )晨两点。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shī )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bú )起,那话是我不对。
餐桌上,姜晚(wǎn )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shī )了。
她要学弹一首曲子,向他表明心意,也可以(yǐ )在他工作忙碌的时候,弹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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