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zhè )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cè )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zhāng ),不禁大叫一声:撞!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给车队。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de )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rán )后说:我也很冷。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dòng )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le )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wǒ )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zì )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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