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xǐ )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bú )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shuō )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guò )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lǐ )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zhè )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lǎo )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shè )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yàng )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jiàn )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piàn )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yǎn )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wàng )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guò )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yī )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xué )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pí )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zhōng ),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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