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摸(mō )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shēn )来,又发了会儿呆,才(cái )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dà )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ér ),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shì )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dào )。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xù )道:你没有尝试过,怎(zěn )么知道不可以?
他写的(de )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shì )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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