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第二是善于打(dǎ )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shì )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hòu )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ér )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过完整(zhěng )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qǐ )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rén )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liàn )啊,你两个中(zhōng )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lái )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chē )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duì )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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