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我去(qù )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zhe )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dōu )没有察觉到。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dài )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听了(le ),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shēng )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kàn )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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