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hǎo )上课吧(ba ),骨折(shé )而已嘛(ma ),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hái )要在这(zhè )里唱双(shuāng )簧,他(tā )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lái )了在外(wài )面敲门(mén ),还指(zhǐ )不定会(huì )发生什(shí )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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