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yīng )我,躺下之后不许乱(luàn )动,乖乖睡觉。
容隽(jun4 )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容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le )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