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shí )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men )被束缚在学校,认识(shí )的人也都是学生,我(wǒ )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dōu )在上课,而一个人又(yòu )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院(yuàn )急救,躺了一个多月(yuè )。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化(huà )的流氓,这点从他们(men )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tiān ),能和她一起无拘无(wú )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dì )方,真是备感轻松和(hé )解脱。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车票,晚上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shí )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bō )折以后才会出现。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tā )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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