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其实(shí )她(tā )自(zì )己(jǐ )睡(shuì )觉(jiào )时(shí )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申望津低头看了看她的动作,缓(huǎn )缓(huǎn )勾(gōu )了(le )勾(gōu )唇(chún )角,这是在做什么?
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可是面对面的时候,她都说不出什么来,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
不像对着他的时候,别说笑容很少,即便偶尔笑起来,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
很快庄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话题,只是渐渐地话头就被申望津(jīn )接(jiē )了(le )过(guò )去(qù ),话题也从医学转到了滨城相关,庄依波也不怎么开口了。
庄依波闻言,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这么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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