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dé )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没什(shí )么呀。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jǐng )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霍祁然听明白(bái )了他的问题,却只是(shì )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jǐng )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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