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同样拉(lā )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fáng ),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kè )都很美。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zì )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zhèng )合适。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dào )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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