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zhe )《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jiào )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tā )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bǎ )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wèi )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pái )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意思。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jīng )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dào )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jí )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yī )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jiān )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hòu )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de )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wǒ )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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