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gè )五星级的宾馆,然后(hòu )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知(zhī )道这个电话?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xiāng )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tiān )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zhè )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以(yǐ )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le )起来,旁边的人看了(le )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chē )头落到地上以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yī )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diào )下去了,然后老夏自(zì )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gǎng )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yè ),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gōu )远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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