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zhàn )了,却(què )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shù )在那里(lǐ )。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lái ),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gēn )本就是(shì )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shì )有些出(chū )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lái )他们都(dōu )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她脸上原本没有(yǒu )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好朋友?慕浅瞥了(le )他一眼(yǎn ),不止这么简单吧?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jiān ),很快(kuài )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明明她的手是(shì )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kāi )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shuō )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cái )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wú )可奈何(hé ),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róng )恒一眼。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yǐ ),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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