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huān )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cóng )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wú )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zhèn )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guǎn )。我不禁大骂粗口(kǒu ),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qǐ )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yào )有风。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de )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nǐ )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rén )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de )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zhuà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