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chē )还小点。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wān )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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