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le )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xiě )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jiào )号。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zhè )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zhōng )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zǐ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jǐng )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niàn )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wǒ )收入不菲哦。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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