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hū )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niē )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huì )这么大,一下(xià )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jiàn )进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le )跟容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de ),有在跑前跑后(hòu )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de )乔唯一,不由(yóu )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liǎng )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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