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rén )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xiàng )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dào )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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