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yī )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bái )吗?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xué )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bú )容乐观。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shí )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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