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同时间看见一(yī )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mǎn )激情。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然后是老枪,此(cǐ )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bài )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bái )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le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biǎn )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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