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mǎi )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zǐ ),长得(dé )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kāi )以后她(tā )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de )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xiàn )。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chē )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hòu )我开了(le )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dāng )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nán )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hǎo )的车子(zǐ )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de )时候花(huā )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xī )不了火(huǒ );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zé )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tóu ),换个(gè )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wàn )公里换避震刹车油(yóu ),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shǒu )卖掉。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dài )我回学(xué )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ér )结果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dào ),不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yī )袋苹果(guǒ )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zhèn )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dào )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