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bō )动。
从(cóng )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zài )续什么(me )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bú )亲自走(zǒu )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xī )望能朝(cháo )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说到这里(lǐ ),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yuǎn )吗?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tā )的态度(dù ),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yě )一直不(bú )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shàng )。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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