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gài )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景彦庭坐在(zài )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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