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磕螺蛳莫名其(qí )妙跳楼以后我们迫(pò )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de )身段以后,觉得有(yǒu )希望把他塑(sù )造成一个国人皆知(zhī )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wán )玩顺便赚一笔钱回(huí )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fāng )吃饭。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shēng )活产生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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