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le )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huò )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rù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dìng )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lí )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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