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坐在旁边(biān ),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hǎo )?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dùn ),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jǐng )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de )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xù )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qíng )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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